第5章你倒是一點兒不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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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芽背著閻九踩上松軟的沙土時，身後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中。
圍著蠻荒群山有一條寬闊的大河，蠻荒群山有多大，大河就有多長，有人說大河是在帝山墳出現時才有的，是大帝的手筆，有人說大河早在蠻荒群山出現時便有了，是為了保護臨山州，不讓裏面的蠻獸出來肆虐八方。
時隔萬年，無從查證哪個說法是真。
柳芽也不想問閻九他相信哪一個傳言，擺在她面前的，有一個現實的問題——怎麽渡河！
閻九來的時候是禦劍來的，但是他現在中了輪回閃雷，修為會在他成功開辟丹田的那一歲恢覆，目前是零修為小娃娃。
而柳芽是武修，不能靠靈力馭器。
“你不知道這裏有條大河？你師父也沒有說？”閻九滿臉震驚，不敢置信的問。
柳芽不好意思的撓頭：“我來蠻荒群山時，是乘著師父的靈舟飛來的，不知道下面還有條河。我向進蠻荒群山的修士打聽外界時，他們只給我講臨山州的事情，也沒說過有這條大河。”
“對了！”柳芽一拍腦瓜道，“我帶了師父的修行日記，他說一般問題都能從那上面找到答案！”
閻九兩眼發直的看柳芽從斜跨的小布包裏翻出一本巨厚的——書？
書名是——《霸刀獨行日記》？
為什麽是本書？不該是個玉簡嗎？！
哦對！
她是個武修，無法修煉出靈力，不能使用玉簡。
“找到了！”柳芽念出來道，“無法翻越、通過的地方，一般都會存在傳送陣或者擺渡靈舟。”
柳芽把《霸刀獨行日記》重新收起來，信心滿滿的對閻九說：“九少爺，咱們去找找吧！”
閻九望一眼那個什麽都能掏出來的小布包，長得灰撲撲的，顏色古樸樣式老舊，完全沒法聯想到那竟然是一件儲物的法器。
柳芽那位稱號霸刀的師父真是想的周到，知道她沒辦法用靈力激活可以儲物的乾坤袋，就煉制了這樣一個外表平淡無奇的小布包，不需要靈力激活，直接留一個口下手掏東西就可以了，簡直太貼心！
他們沿著河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除了遇到一兩個禦劍飛行的修士，根本沒看到靈舟或者傳送陣。
正當倆人開始懷疑《霸刀獨行日記》裏的內容有誤時，閻九先在河面上看到了靈舟的影子。
“看！靈舟！”
柳芽順著閻九小手的方向，也看到了靈舟的輪廓，她補一張增速符，更加賣力的奔跑！
又走了大約三刻鐘，柳芽他們終於到了搭乘靈舟的地方。
負責登記的修士見到一名淬體三重的武修背著一名凡人小孩子，滿臉的不待見，揮著手道：“搭乘靈舟每人三十下品靈石，沒有靈石就滾遠點兒別耽誤事兒！”
柳芽湊近前已經暗戳戳的向其他修士打聽過消息，她把手伸進小布包，一個一個的往外掏靈石。
“修士大叔，我知道規矩，這是我攢了半年的靈石，這裏有六十二顆下品靈石，都給您。”
柳芽咬著唇十分不舍的盯著手裏的靈石，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，模樣既恭敬又可憐，閻九忍不住的在心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，裝的真像！
站在另一邊的修士見狀動了惻隱之心，他先瞪一眼方才說話的同伴，然後從柳芽手裏接過了六十顆下品靈石，並讓她收好餘下的兩顆。
“你們乘坐在船艙在最底層，沿著樓梯直接下去就好，別走錯了位置，沖撞了其他層的貴人。”
“謝謝這位大叔。”柳芽趕緊朝他鞠躬，寶貝似的收起那兩顆靈石，步履極快的背著閻九跑進了靈舟，模樣十分急切，似乎很怕他們突然反悔，要走那兩顆靈石。
被責備的那名修士有些不忿的說：“周林，不過兩個窮孩子，你這般和顏悅色作甚。”
“你我都有孩子，看他們似是落了難，我也沒幫她忙，不過是職責所在。倒是你，上次被小小姐訓得還不夠嗎？別再讓誰抓著你的把柄，免得把這個好差事給丟了。”
那修士撇撇嘴，滿臉的不在意。
周林搖搖頭也沒再說什麽，心裏想著一會兒等靈舟開了，閑下來再去看看那對姐弟。
這邊柳芽背著閻九到了船艙底部，整個船艙內被分為了好幾個大房間，但是開著門的只有一個。
此時裏面已經有十幾人，有受傷的修士，也有不能馭器飛行的武修。
整個屋子，只有一名獨行的少女旁邊還有些空檔。
少女此刻正躺在角落，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幾道口子，還透著一些血跡，似乎受了重傷。其他修士應該是怕惹麻煩上身，所以都離她遠遠地。
柳芽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，她走過去，剛把背上的閻九放下，就見一名衣著襤褸的大漢雙手捧著東西跑進來，神情無比的激動，好似捧的是天大的寶貝。
“阿嵐，我買到凝血散了！”
大漢奔到跟前才註意到柳芽和閻九，腳步一頓，先朝他們友好的笑了笑，才蹲下身去扶那名叫阿嵐的少女。
“爹。”阿嵐剛一開口就咳了兩聲，看樣子不單有外傷，還有內傷在身。
大漢見狀趕緊制止她再說話，將顏色暗紅的凝血散遞給她，示意她趕緊服下去。
阿嵐很倔強，深吸一口氣後，再一次開口：“弟弟還等著咱們的靈石救命，別再把靈石浪費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我買都買了，不能退，你聽話，趕緊吃下去。”大漢也非常堅持，阿嵐傷的很重，最終沒有拗過大漢，服下了凝血散。
大漢扶著阿嵐又躺下去，自己也松了一口氣。他擡頭看到柳芽正盯著他們，又一次回以微笑。
“大叔，靈舟裏有賣丹藥的地方嗎？”柳芽問道。
“有，不過比外面的貴一些，畢竟選擇在這裏買丹藥的，都是為了救急救命。”大漢很憨厚，也很健談，不等柳芽接著問，自己先說了起來，“我方才是在上一層船艙裏，找其他搭乘靈舟的修士買的。凝血散是凝血丹的失敗品，比凝血丹要便宜不少呢。”
“那有辟谷丹賣嗎？”閻九怕柳芽裝窮，詢問辟谷散惹人笑話，先一步說道。
“小娃娃說話還挺早。”大漢朝閻九呵呵笑兩聲，擡起頭回柳芽道，“有，你們要買嗎？我身上帶的有，可以賣你們！價格一定比其他人的便宜！”大漢說到後面，明顯有些急切，似乎怕他們去別處買。
柳芽從阿嵐的話裏已經知道他們缺靈石，見他願意賣辟谷丹，笑笑道：“大叔準備怎麽賣？我只給弟弟買一粒就可以了。”
大漢聞言有些猶豫了。他身上的是最低等的辟谷丹，一顆下品靈石可以買三十粒，一粒只能管三天，因為用料低廉，味道十分難吃。
他想了想，掏出一粒辟谷丹，遞給柳芽道：“這個是最低等的，便宜，給你弟弟吃吧，就當我送你們的。”
柳芽原本已經做好一顆下品靈石買一粒辟谷丹的準備，見大漢這般善良，不由得心裏暖暖的。
師父說的沒錯，江湖雖險惡，但還是好人多。
“既然是最低等的，那我跟大叔您換吧。我這裏還剩一張低等的回春符，是我前些日子用剩下的，給大叔您換十粒辟谷丹，您看行不行。”
回以善意！這是師父常教她的。
柳芽朝進山的修士打聽過符箓的價格，一張低等回春符市價值三顆下品靈石，因為治療類的符箓沒有丹藥效果好，甚至連丹散都不如，所以便宜些。手頭拮據買不起丹藥、丹散的修士，才會選擇符箓。
但是！
用一張低等回春符換辟谷丹，大漢還是賺便宜了。畢竟他女兒現在急需療傷！
“我這裏還有三十二粒辟谷丹，全給你們了！”大漢取辟谷丹的時候，不小心帶出來一顆拇指大的圓球，他撿起來遞向閻九，憨厚的笑道，“這是阿嵐在山裏撿的石球，上面的石紋挺好看，準備拿回去給她弟弟玩，也給你一顆，你拿著玩。”
閻九沒有接那顆石球，柳芽掃一眼發現就是普通的石頭，便替閻九接著了：“謝謝大叔。姐姐和大叔好好休息，我們不打擾了。”
柳芽牽著閻九朝右邊走兩步重新坐下，然後把那顆石球遞給閻九玩。
閻九望一圈船艙的修士，目光掃過阿嵐時，發現她正盯著柳芽手中的石球，閻九心中一動，伸手抓住了石球。
入手微涼，球雖小，但卻有些重量，他小小的手竟然有種抓不住的感覺。
再擡起頭時，他發現阿嵐的視線已經收回去了。
閻九見他們不再被人關註，壓低聲音問柳芽：“如果不是咱們被關註著，你是不是會取更高一級的回春符給他們？”
“恩。”
“你倒是不傻，恩……也是個好人。”
柳芽擡頭看一眼裝作十分有興趣，抓著石球翻過來調過去看的閻九，輕笑一聲，沒有再說話。
她雖然沒有踏出過蠻荒群山，師父對她的保護也很周密，但她並非不谙世事的白紙。
閻九因為身懷寶器試探過她的品性，她也觀察過閻九。
如果閻九在她暴露大把符箓和寶器後流露過一絲的貪念，她絕不會同他一起冒險應對邪修。
師父說過，不能養虎為患！更別提舍身飼虎了，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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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著蠻荒群山有一條寬闊的大河，蠻荒群山有多大，大河就有多長，有人說大河是在帝山墳出現時才有的，是大帝的手筆，有人說大河早在蠻荒群山出現時便有了，是為了保護臨山州，不讓裏面的蠻獸出來肆虐八方。
時隔萬年，無從查證哪個說法是真。
柳芽也不想問閻九他相信哪一個傳言，擺在她面前的，有一個現實的問題——怎麽渡河！
閻九來的時候是禦劍來的，但是他現在中了輪回閃雷，修為會在他成功開辟丹田的那一歲恢覆，目前是零修為小娃娃。
而柳芽是武修，不能靠靈力馭器。
“你不知道這裏有條大河？你師父也沒有說？”閻九滿臉震驚，不敢置信的問。
柳芽不好意思的撓頭：“我來蠻荒群山時，是乘著師父的靈舟飛來的，不知道下面還有條河。我向進蠻荒群山的修士打聽外界時，他們只給我講臨山州的事情，也沒說過有這條大河。”
“對了！”柳芽一拍腦瓜道，“我帶了師父的修行日記，他說一般問題都能從那上面找到答案！”
閻九兩眼發直的看柳芽從斜跨的小布包裏翻出一本巨厚的——書？
書名是——《霸刀獨行日記》？
為什麽是本書？不該是個玉簡嗎？！
哦對！
她是個武修，無法修煉出靈力，不能使用玉簡。
“找到了！”柳芽念出來道，“無法翻越、通過的地方，一般都會存在傳送陣或者擺渡靈舟。”
柳芽把《霸刀獨行日記》重新收起來，信心滿滿的對閻九說：“九少爺，咱們去找找吧！”
閻九望一眼那個什麽都能掏出來的小布包，長得灰撲撲的，顏色古樸樣式老舊，完全沒法聯想到那竟然是一件儲物的法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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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沿著河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除了遇到一兩個禦劍飛行的修士，根本沒看到靈舟或者傳送陣。
正當倆人開始懷疑《霸刀獨行日記》裏的內容有誤時，閻九先在河面上看到了靈舟的影子。
“看！靈舟！”
柳芽順著閻九小手的方向，也看到了靈舟的輪廓，她補一張增速符，更加賣力的奔跑！
又走了大約三刻鐘，柳芽他們終於到了搭乘靈舟的地方。
負責登記的修士見到一名淬體三重的武修背著一名凡人小孩子，滿臉的不待見，揮著手道：“搭乘靈舟每人三十下品靈石，沒有靈石就滾遠點兒別耽誤事兒！”
柳芽湊近前已經暗戳戳的向其他修士打聽過消息，她把手伸進小布包，一個一個的往外掏靈石。
“修士大叔，我知道規矩，這是我攢了半年的靈石，這裏有六十二顆下品靈石，都給您。”
柳芽咬著唇十分不舍的盯著手裏的靈石，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，模樣既恭敬又可憐，閻九忍不住的在心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，裝的真像！
站在另一邊的修士見狀動了惻隱之心，他先瞪一眼方才說話的同伴，然後從柳芽手裏接過了六十顆下品靈石，並讓她收好餘下的兩顆。
“你們乘坐在船艙在最底層，沿著樓梯直接下去就好，別走錯了位置，沖撞了其他層的貴人。”
“謝謝這位大叔。”柳芽趕緊朝他鞠躬，寶貝似的收起那兩顆靈石，步履極快的背著閻九跑進了靈舟，模樣十分急切，似乎很怕他們突然反悔，要走那兩顆靈石。
被責備的那名修士有些不忿的說：“周林，不過兩個窮孩子，你這般和顏悅色作甚。”
“你我都有孩子，看他們似是落了難，我也沒幫她忙，不過是職責所在。倒是你，上次被小小姐訓得還不夠嗎？別再讓誰抓著你的把柄，免得把這個好差事給丟了。”
那修士撇撇嘴，滿臉的不在意。
周林搖搖頭也沒再說什麽，心裏想著一會兒等靈舟開了，閑下來再去看看那對姐弟。
這邊柳芽背著閻九到了船艙底部，整個船艙內被分為了好幾個大房間，但是開著門的只有一個。
此時裏面已經有十幾人，有受傷的修士，也有不能馭器飛行的武修。
整個屋子，只有一名獨行的少女旁邊還有些空檔。
少女此刻正躺在角落，身上的衣服被撕了幾道口子，還透著一些血跡，似乎受了重傷。其他修士應該是怕惹麻煩上身，所以都離她遠遠地。
柳芽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，她走過去，剛把背上的閻九放下，就見一名衣著襤褸的大漢雙手捧著東西跑進來，神情無比的激動，好似捧的是天大的寶貝。
“阿嵐，我買到凝血散了！”
大漢奔到跟前才註意到柳芽和閻九，腳步一頓，先朝他們友好的笑了笑，才蹲下身去扶那名叫阿嵐的少女。
“爹。”阿嵐剛一開口就咳了兩聲，看樣子不單有外傷，還有內傷在身。
大漢見狀趕緊制止她再說話，將顏色暗紅的凝血散遞給她，示意她趕緊服下去。
阿嵐很倔強，深吸一口氣後，再一次開口：“弟弟還等著咱們的靈石救命，別再把靈石浪費到我身上了。”
“我買都買了，不能退，你聽話，趕緊吃下去。”大漢也非常堅持，阿嵐傷的很重，最終沒有拗過大漢，服下了凝血散。
大漢扶著阿嵐又躺下去，自己也松了一口氣。他擡頭看到柳芽正盯著他們，又一次回以微笑。
“大叔，靈舟裏有賣丹藥的地方嗎？”柳芽問道。
“有，不過比外面的貴一些，畢竟選擇在這裏買丹藥的，都是為了救急救命。”大漢很憨厚，也很健談，不等柳芽接著問，自己先說了起來，“我方才是在上一層船艙裏，找其他搭乘靈舟的修士買的。凝血散是凝血丹的失敗品，比凝血丹要便宜不少呢。”
“那有辟谷丹賣嗎？”閻九怕柳芽裝窮，詢問辟谷散惹人笑話，先一步說道。
“小娃娃說話還挺早。”大漢朝閻九呵呵笑兩聲，擡起頭回柳芽道，“有，你們要買嗎？我身上帶的有，可以賣你們！價格一定比其他人的便宜！”大漢說到後面，明顯有些急切，似乎怕他們去別處買。
柳芽從阿嵐的話裏已經知道他們缺靈石，見他願意賣辟谷丹，笑笑道：“大叔準備怎麽賣？我只給弟弟買一粒就可以了。”
大漢聞言有些猶豫了。他身上的是最低等的辟谷丹，一顆下品靈石可以買三十粒，一粒只能管三天，因為用料低廉，味道十分難吃。
他想了想，掏出一粒辟谷丹，遞給柳芽道：“這個是最低等的，便宜，給你弟弟吃吧，就當我送你們的。”
柳芽原本已經做好一顆下品靈石買一粒辟谷丹的準備，見大漢這般善良，不由得心裏暖暖的。
師父說的沒錯，江湖雖險惡，但還是好人多。
“既然是最低等的，那我跟大叔您換吧。我這裏還剩一張低等的回春符，是我前些日子用剩下的，給大叔您換十粒辟谷丹，您看行不行。”
回以善意！這是師父常教她的。
柳芽朝進山的修士打聽過符箓的價格，一張低等回春符市價值三顆下品靈石，因為治療類的符箓沒有丹藥效果好，甚至連丹散都不如，所以便宜些。手頭拮據買不起丹藥、丹散的修士，才會選擇符箓。
但是！
用一張低等回春符換辟谷丹，大漢還是賺便宜了。畢竟他女兒現在急需療傷！
“我這裏還有三十二粒辟谷丹，全給你們了！”大漢取辟谷丹的時候，不小心帶出來一顆拇指大的圓球，他撿起來遞向閻九，憨厚的笑道，“這是阿嵐在山裏撿的石球，上面的石紋挺好看，準備拿回去給她弟弟玩，也給你一顆，你拿著玩。”
閻九沒有接那顆石球，柳芽掃一眼發現就是普通的石頭，便替閻九接著了：“謝謝大叔。姐姐和大叔好好休息，我們不打擾了。”
柳芽牽著閻九朝右邊走兩步重新坐下，然後把那顆石球遞給閻九玩。
閻九望一圈船艙的修士，目光掃過阿嵐時，發現她正盯著柳芽手中的石球，閻九心中一動，伸手抓住了石球。
入手微涼，球雖小，但卻有些重量，他小小的手竟然有種抓不住的感覺。
再擡起頭時，他發現阿嵐的視線已經收回去了。
閻九見他們不再被人關註，壓低聲音問柳芽：“如果不是咱們被關註著，你是不是會取更高一級的回春符給他們？”
“恩。”
“你倒是不傻，恩……也是個好人。”
柳芽擡頭看一眼裝作十分有興趣，抓著石球翻過來調過去看的閻九，輕笑一聲，沒有再說話。
她雖然沒有踏出過蠻荒群山，師父對她的保護也很周密，但她並非不谙世事的白紙。
閻九因為身懷寶器試探過她的品性，她也觀察過閻九。
如果閻九在她暴露大把符箓和寶器後流露過一絲的貪念，她絕不會同他一起冒險應對邪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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